司有内鬼的吗？”
祝墨颜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是怀疑，但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证实，想不到竟然真的是柳灵。”
柳灵，也就是她的秘书，祝墨颜之前甚至暗中调查了公司内的很多人，但柳灵跟了她好几年，她却从来没怀疑过柳灵，这也算是当局者迷了。
赵雪妍只道：“或许，你是因为柳灵和蒋芸乐都是女子，所以从没有怀疑过她们之间会有什么往来，却是没想到，她们会是‘情侣’关系。”
“是啊！”
祝墨颜叹息了一声，说道：“也亏得夏总能想出这么个办法，让柳灵对蒋芸乐死心绝望，才然她们反目，柳灵这对蒋芸乐，到底用了多深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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