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高兴？”
林向南看着许昭，面色有点儿沉重。
“林子，我和你的心愿，你在替咱两儿完成着……我还有什么好埋怨的？”许昭脸上的笑透着释然，“只要你坚定着，我也就无憾了！”
林向南笑了，抬手拍了下许昭的肩膀，“行，做兄弟的不说那么多……”他看了眼叶子瑜病房的方向，“小鱼儿就交给你了。”
许昭笑着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林向南去了电梯。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渐渐地，刚刚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被覆盖的，是一层复杂到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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