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不过我想到了天磁汽车即将要扩展海外市场，我一下就砍到了五亿，给五亿还是看在他研究材料的份上，要不然，哼哼....”
凌远听到了努纳拉的大嗓门，他当然不会承认努纳拉的说法，反而走了回来之后，看着努纳拉一本正经的开口。
“真的么..”努纳拉低头努力的回想着，他感觉被凌远这么一说，好像确定是那么一回事。
“当然是了，华国语言博大精深，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理解的，未必是真的。”凌远轻轻的拍了拍努纳拉的肩膀，语重心长，就像是一个长者一样，仿佛在指引着努纳拉的方向。
“我懂了，这就是你们禅宗的三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凌总，你面对着老板居然也能这么硬气，真的厉害...”
努纳拉十分认真的理解着，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的说了出来。
“对，就是三种境界，你已经会举一反三了，不错，有时间，我们好好的交流一下博大精深的华国文化...”
凌远也是楞了一下，一脸欣慰的看着努纳拉，能不欣慰么，这种找台阶给自已下的‘好人’，他去哪里找。
“好的，好的，华国文化博大精深，我现在还只停留在懵懂的阶段...”
努纳拉用力的点点头，仿佛与凌远交流华国文化，是他的荣幸。
而陈佑一脸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凌远，又看了看努纳拉，回忆着凌远的通话。
“真的是硬气么？”
陈佑心中嘀咕着，他已经有些错乱了，感觉根本不是凌远说的那么一回事，可是又感觉努纳拉说的其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看着陈佑的表情，人精的凌远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根本没有再给陈佑思考的时间。
“陈佑，你去海外市场，肯定需要较大的资金，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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