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少的一个，看来就是“煌”了。
黄尚莫名有些安慰。
那样的英雄人物，如果死去后被洗掉记忆，继续为主神殿卖命，就太残酷了。
好在目前看来，“煌”虽然失败了，但至少拥有了自由。
来之不易的自由。
“如果我失败了，会不会也成为其中的一员呢！”
黄尚一声叹息，思绪遐想，并没有发现，脚下踩着的九星级人脸，突然颤动了一下，眼皮轻轻张开一条缝隙。
那个弧度极小，小到黄尚直接接触，都没有察觉到那张脸的眼睛睁开了，从中露出的情绪，无比复杂。
有仇恨，有畏惧，有渴望……
而与此同时，以万能卡掌控无上煌城，加大炼化轮回塔的议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之色。
“‘煌’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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