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界内。
三生殿外。
杨寿和符脑站在门口，没有踏入。
“还是来晚了。”
杨寿在这里，没有感应到小布的任何气息。
也就是说，小布已经不在这里了。
小布才成道，他们就已经对小布动手了。
也或许是在感应不到那尊存在后，这些后手……开始自作主张，对小布动手。
不管哪种可能，导致杨寿现在很难受。
若是小布存在，他明悟了这点后，或许可以利用小布的三生本源，一个个查询那些人的记忆！
这样的话，那尊存在的后手，都将暴露在自己面前。
顺藤摸瓜，揪出所有人！
但小布……失踪了！
他速度已经很快了，在暗算了那尊存在后，不管真假，有嫌疑的人一律关押，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那尊存在的后手，还没有被自己关绝！
还有人逍遥法外！
杨寿的目光有些冰冷，略微抬眸，扫了眼符脑。
“去看看，凌素素还在不在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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