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
这下好了，以后就是两个女儿。
只怕孩子大了一些，一调皮，整天哭，李丽质就不带她玩了。
相机很快取来，周谨言拿着相机，给李丽质和女儿合照了一张，又让李孟姜给他们三人一起照了一张。
想了想，觉得李孟姜也是李世民的女儿，也就顺便照了一张。
最后看着眼巴巴的杜嫣然，周谨言无法，又给她也照了一张。
当天晚上，女儿和奶妈睡，周谨言则住在了李丽质处。
“明天把照片都送去长安。”
周谨言抱着李丽质，笑着说道。
“嗯。”
李丽质昂起小脑袋，小声道：“生女儿的时候，差点没疼死我，生完之后，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像是要死了一样。”
“辛苦你了。”
“不是，”李丽质摇摇头，“我想说的是你给我扎针之后的感觉，好奇怪，当时就感觉什么事情都没了一般。”
“那是夫君医术厉害。”周谨言温笑。
“我想起之前宫里传闻夫君医术厉害的事情。”
“嗯，然后呢？”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了，”李丽质嬉笑道：“夫君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以后真的好安全哦。”
周谨言哈哈大笑，想起女儿，低声道：“过段时间，你可得天天带着女儿，会不会不习惯？”
“当然会习惯，那是我女儿。”李丽质说道：“可惜现在没有经验，不然我要抱着她睡。”
“那可不行。”周谨言道：“有了经验，也得造个摇篮，不然你睡觉不老实，准会压到宝宝。”
“人家才没有。”
李丽质大羞，“我睡觉很老实的行不行？”
“老实？差点没骑我胳膊上。”
“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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