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面对这个问题，马燃只是笑着，用一个反问作答案：“不杀，他们怎知我手段？”
绪方止斗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在他看来，整个日本，纵观绳文时代、弥生时代、古坟时代、飞鸟时代、镰仓时代、江户时代，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像赵观澜一样恶毒的人！
他根本都不懂得生命的可贵！
看着绪方止斗努力隐藏真实情绪的青涩做派，马燃忍不住大笑起来：“义愤填膺啊……”
“说实话……”
“你真的有这种感情吗？”
说到这里，马燃停顿了片刻，这才像是看着某种神奇人造物一样看向绪方止斗：“明明只是一台金属造物，竟然也会看重人类的生命？”
“你的表现，简直比真正的地球人更像地球人呢……”
绪方止斗是个聪明人，一眨眼，他就理解了这话的意思。
他瞳孔微微收缩，浑身汗毛乍起，瞬间屏住呼吸，几乎连心跳都要停止，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您的意思，我其实是……”
“机器人？”
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个该死的机器人？
皮肤、血液、肌肉、骨骼、神经……
只是在实验室和工厂里，用冰冷的零件拼凑而成。
情绪、念头、亲人、朋友……
只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虚假片段。
大和镇国、s级能力者、阴阳师、令和时代的天照大御神……
只是别有用心的家伙们，在幕后推波助澜。
如果以上猜想都是真的……
如果这家伙所言非虚，那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自己被制造出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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