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一眼，就瞥到了柳大少那张难看到堪比泡过下水道的脸。
长久的沉默后，他听到柳大少缓缓开口：“给我查清这个女人的底细。”
他说话一字一句，牙齿嘎吱作响。
“是，是。”亲信流着冷汗应道。
柳大少舌头顶了一下脸颊，又道：“还有那个王八蛋，你们说听到有人叫他顾淮是吧？给我查！”
“好的好的。”亲信连声说道。
等人都快步离开之后，柳大少又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他突然站起身来，拿起椅子，发疯似地捶打屏幕。
“顾淮，踏马的，顾淮！
“江清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完了，狗男女，贱女人，你们完了！”
在屏幕破碎声和自己的骂骂咧咧声中，柳大少似乎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成渣的声音，眼泪顿时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那或许是他刚刚凝结的一颗脆弱的少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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