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爆睁。不见一丝死气。
四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外界，落在韩立阳身上，“小子，是你帮我破了帝咒？”
“正是晚辈！”面对刑天，韩立阳不敢托大，哪怕对方仅仅是一颗头颅。
“哈哈哈。”刑天发出一声狂笑，“好啊，在这黄泉之下被压了数万年，终于得见天日。小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韩立阳忙躬身回道：“不敢，只是前辈的神识残念已经答应晚辈一个要求。”
“如此便罢了。”
说话间，刑天那颗巨大的头颅直冲韩立阳与银发婆婆飞来，来到韩立阳身边时，已经化作普通人头颅大小，自顾自地落在韩立阳的肩膀之上。
韩立阳总觉得有些怪异，仿佛自己长了两颗脑袋。
“小子，还是迅速离开吧。”银发婆婆朝冥土天穹忘了一眼。脸色变得极为凝重，“若是晚了，怕是离不开了。”
韩立阳好奇，问道：“前辈，为何？”
“不要问那么多了，速速离开。”银发婆婆脸色越发凝重。鹿头杖在空中轻轻一点，出现一个黄蒙蒙的通道入口。
“嗤！”
下一秒，一道破空之声传来，竟直接将银发婆婆打开的通道给抹掉。
韩立阳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自远处袭来，在那压力之下，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被碾压成齑粉。
银发婆婆柳眉倒竖，挡在韩立阳身前，手中的鹿头杖竟在瞬间化作一只数十米高，通体雪白。头生双角的雪鹿。
那雪鹿双角之间有氤氲之气，仿佛自有天地酝酿其中。
“还请巫族网开一面，此人这便离开！”雪鹿开口。声音空灵缥缈，与银发婆婆一般无二，只是要更加圣洁。
“嗤！”
又是一道轻嗤。
雪鹿见状。双角在空中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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