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没一个人敢开口。
林昊点头：“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又问：“姜云凡，你那只手下的药，左手还是右手，又或者，左右手一起？”
“我……”姜云凡满脸凄惶，说不出话。
林昊淡淡道：“砍手，哪只手下的药，砍哪只。”
姜云凡并不想被砍手，哪只都不想，是以他拼命的朝伊娜吼，时而命令，时而哀求。
但是没用。
要说伊娜完全一点恻隐之心没有，也不尽然，但她很清醒，知道不能开口，便始终默然。
见状，白河派那边有人出面，干净利落就砍掉了姜云凡一双手，顺便还打出一道禁制，让他闭嘴。
林昊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月姗道：“起心的是你，毒打的也是你，没说错吧？”
相比姜云凡，月姗要硬气一些，闻声鼓起勇气道：“是又如何？
她只是个卑贱的侍女，根本不值得前辈你那么对她，也根本配不上那些。
月姗不知前辈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但月姗自然哪方面都比她好。
若前辈不嫌弃，月姗愿意侍奉左右，将功折罪。”
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打着攀高枝的如意算盘。
伊娜有些紧张。
骨子里她还是有些自卑的，这个时候她就怕林昊真的要了月姗，然后不要她了。
林昊却是被逗笑了，道：“你这女人，倒是会逗人开心。
不过……”
唯一沉吟，笑道：“还是算了吧，本帝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而且，本帝也着实没看出你到底哪里比本帝的小侍女好。
这样，本帝不欺负你，这几日你是如何毒打她的，这几日那透骨钉是如何钉入她四肢骨骼的，原封不动在你身上演示一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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