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是李明。
李明一直在左侧工作着，手上还拿着笔做记录，他只是和赵奕打了个招呼，真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当听完了张薇的解释后，他抬起头开口补充说道，“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因素，比如韩老太……韩主任的这种染色检测方法，或是实验过程中，出现了细微的差错、失误，等等。”
“嗯。”
赵奕轻轻的点头，《因果律》确定了变异的存在，其他解释就失去了意义，他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对李明专业能力的认可，就继续观察实验槽。
张薇则是问道，“现在确定是变异，我们要对这个发现进行研究吗？”
“我再想想。”
赵奕问道，“有相关的实验记录吗？”
张薇马上道，“有，在外面。一会儿出去就拿给你，不过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
李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变异只是一种可能，还存在其他可能。”
“我知道。”
“嗯。”
赵奕和张薇的反应同出一辙，差不多就是认定了是变异，不是变异的可能被排除在外。
李明顿时很郁闷。
他满是疑惑的盯着两个人，不明白为什么赵奕说起了可能是变异，结果张薇好像就很认同，似乎认准了就是变异，都不考虑其他可能了。
如果是只和他一起做实验，还是正常一起讨论的，赵奕来了情况就变了。
“难道是……爱情？”
“张薇也是单身，三十多岁了，也许是因为赵奕？据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会变低……”
“也许吧！”
李明实在搞不懂张薇怎么想的，至于赵奕则是根本不去想，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天赋有限，做研究主要凭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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