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爸妈对视一眼，林淑仪笑了笑没说什么，李致远突然放下了碗筷，当啷响。
林淑仪吓了一跳，抬头道：“你干嘛。”
“李轩这么大了，有出息了，比他爸强多了，这些事情他也该知道了。”李致远坐在椅上，双手撑着双膝，表情郑重。
“有事不能过了年再说，非得现在？”林淑仪不满的瞪了丈夫一眼。
李轩则微笑着，抬头道：“爸，您想说就说。自我记事开始，您就开始酗酒，一天不喝酒那可真是烧高香了，我小时候不懂事怪您，也跟我妈抱怨您，但是我妈却始终都很理解你的样子，经常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再后来，我发现我妈也根本不像是一个钟山小县城出来的家庭妇女，而且哪怕您多不争气，她从来没跟你吵过架。”
李致远跟林淑仪默默的听着。
李轩看着父母，继续道：“就去年，我可以说是做了些生意，见识广了，见的人也多了，什么上流精英啊，富贵名媛啊，我也见了不少，可您说奇怪不奇怪，他们哪怕用再贵的名牌服饰跟化妆品装点，我总觉得不如我妈气质好。”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妈，习惯了。后来我发现不是，我妈就是有气质，我认识一个在河东称得上是大小姐的女生，她气质也很好，是清冷高贵，不容亵渎，挺有威仪的那种，可跟我妈一比，她就显得很嫩了。”
李轩抹了把嘴，放下了碗筷，抬头看着李致远灿烂一笑道：“爸，所以您就放心说，您儿子现在虽然不能说帮你解决任何事情，可搭把手，跟你分担一些总是可以的。”
李致远没说话，李轩发现林淑仪表情平淡，可眼中却泛着泪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很美，气质更如空谷幽兰，雍容华贵。
李轩起身帮母亲擦了眼泪，温柔道：“妈，我错了，我不该在大过年的时候说这些的，我错了，儿子给您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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