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她？”
“是！师父！之前巫山部被裁决堂屠尽，我因为身在九峡官山侥幸脱逃，之后机缘巧合加入了源流宗的裁决堂以图复仇，在这期间我知道当初师父身上的必杀令便是这玄雨宫主赵云流所发，方才她说这暗天幕只有八阶以上的超凡者才能打开，于是我在里面伺机偷袭了她！”
小南低着头，声音中除了对陈落的尊敬之外，还多了与从前不同的恐惧。
“哦？是吗？”
陈落身形一晃，随即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小南身前，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抬起头来。”
“师……师父……”
小南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不听陈落的话，只能缓缓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水。
“杀了她，让你这么痛苦吗？”
轻轻眯了眯眼睛，陈落看着小南，这个自己第一个收到手下的弟子。
“我……师父，我没有……”
小南用力摇头，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的流，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应该知道，巫山部的惨案，与她脱不开联系，一切都使于她对我发布的那份必杀令，就算事情要追根溯源，我也问心无愧，至于你要报仇，就找源流宗就对了。”
陈落看着小南，虽然不知道他与赵云流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那眼中的感情确实根本骗不了陈落这个精神系的超凡者。
小南用力点头，仿佛是在认同陈落所说的话，也仿佛是在对自己发什么狠。
轻轻叹了口气，陈落道：
“如果我告诉你，赵云流并没有死呢？”
空气猛地凝固！
随着陈落的声音落下，小南的动作也猛地僵在空中，一动不动！
“看来，你也知道。”
陈落的声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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