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出问题的一刻，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的思维肯定并没有他父亲蔡振国那么成熟，但是他的智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对于官场和商场的事情，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他非常清楚，如果这个疫苗是他们蔡氏的话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的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关于这个疫苗的事情，他比他父亲蔡振国要知道得更早一些。
之前在和孙一心两人会合的时候，他们还谈到了这件事情，当时他还跟孙一心说，这个疫苗公司要完蛋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要完蛋的疫苗公司，竟然是他们蔡氏的！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道霹雳！
“是我们蔡氏的。”
蔡振国沉重地点了点头。
“爸，怎么会这样的？你们当时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决定？怎么会在疫苗上面做手脚呢？做了手脚也罢了，你们就没有提前发现疫苗的问题吗？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吗？怎么会任由事情闹得这么大的。”
得到父亲的回答，蔡少华颤着声音，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得不说，蔡少华确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比起很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来说，要强很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思维还能够保持得这么清晰，一语就问出了问题的关键点。
“是父亲我的错，我当时不应该贪那点便宜的。”
蔡振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愧疚和痛苦的神色。
若是他当初不贪那点便宜，果断把那些有问题的原材料扔掉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爸，你当初作决定的时候，应该是知道疫苗可能会出问题的吧，既然这样，你们怎么会完全没有防备的？”
蔡少华忍不住地问道。
“我们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备，只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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