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今天可以撑过去，明天就很难说了。”老九答道。
“只要今天还活着就可以了。”韩鸣点了点头。
三名俘虏经过老九的审问，是真不知道胡安营地的位置，只有赵六才知道。他们平常住在其他的地方，收集的情报也是教给赵六，再禀报上去。
“夏文嫣在哪儿？”韩鸣问道。
“她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人在拼命地训练。”
老九答道，“沈小欣的死，杨燕的失踪，对她打击很大。就算是她的弟弟去世之时，也没有这么痛苦……”
“她弟弟去世之时，是因为有沈小欣、杨燕在身边开导于她，所以才不显得不那么痛。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心情可想而知。”
韩鸣叹了口气，问明夏文嫣的位置，一个人走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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