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会长的贴身秘书很喜欢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
叶小淇抿了抿嘴唇，然后张开。
“他……”
“嗯嗯，他怎么了？”
“坏人……”
“啊？”
“他……下药……”
女秘书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别误会，他只是想锻炼你们而已。”
“不管……”
“什么？”
“下药……就是坏人……他……坏人！”
最后两个字，语气很坚定。
看来陈遇已经被完全贴上【坏人】的标签了。
女秘书无奈地看向陈遇，希望他自己解释。
陈遇却耸耸肩。
“无所谓，坏人就坏人吧。”
“你倒是看得开。”
“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好人。”
陈遇只教三天，三天之后就会闪人，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呢。
所以完全没必要去讨好他们。
喜欢或讨厌，都随便吧。
对陈遇而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情绪，他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在叶小淇的警惕眼神中，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二十分钟后。
第二个化消药性的人出现了。
是肖文！
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陈遇来到他的面前。
“感觉怎么样？”
肖文抬头看向陈遇。
刚开始的时候，眼中有一些警惕，但很快便消散了。
陈遇又问了一遍。
“感觉怎么样？”
“很糟糕。”
肖文苦笑着回答。
“怎么个糟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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