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张小伟点了点头：“难怪，看起来老哥似乎经常在这边一样……”
“是啊……”莫鲁耶夫点了点头，“因为之前波娃的哮喘，再加上你嫂子的病……查出来之后，我整个人都已经是焉了，完全都没有半点斗志！领导也体贴我，跟我说，最近这段时间米国没有什么大动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在这边办公好了……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感觉无力时，就会自己开车来这边办公室里好好呆一呆，哭一哭，看看书，甚至是睡一觉！总之，有可能就是躲避家里的事情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嘲的一笑：“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别人都说我是俄国的铁血将军，支撑着俄国的意志！可是我自己才知道，我特娘也就是个普通人，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甚至，甚至连妮娜她也患了重病，我却无能为力！如果没有你的话，小伟，没有你，过上几个月，你嫂子就要离开我了，再过上几年，也可能是二十年，三十年，但是，总有那么一天，波娃的哮喘病全面爆发，我只能看着她死！到了那时候，我还活着吗？三十年后，我也才是七十岁出头啊，我应该还活着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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