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懂铸造一道。
可他却懂凌怀玉。
现在凌怀玉凝重的脸色，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凌长老以为，他现在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不考虑雷劫干扰的话，成功概率至少有八成，如果算是雷劫，不好说。”凌怀玉回了一个相当没有营养的话。
随后。
她话锋一转，说道：“到了这一步，不管最后成功与否，对于秦书剑来说都是成功了，因为道印已成，就证明铸造道器已经成功了。”
成功了吗？
秦元白看着那枚散发天威的道印，心中也是沉默了一下。
成功了吧！
因为道印已经出现了。
随后，秦元白说道：“如果九宫宗可以提供先天胚胎，凌长老可有把握炼制出道器？”
“宗主所说的是如秦书剑这般，还是寻常的一印道器？”
“依凌长老之见呢？”
“若是如秦书剑这般，我做不到，如果只是一印道器的话，我有三成的把握成功。”
凌怀玉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算是准确的回答。
三成的把握。
这个成功率已经不小了。
如果换做以往的话，凌怀玉可以用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了这个想法。
铸造道器的确很厉害。
但也要分清楚人。
有秦书剑这等珠玉在前，凌怀玉认为自己没有争锋的资格。
身旁，秦元白也是略显沉默。
他听出了凌怀玉话语中的不自信。
此时。
秦书剑仍在铸造。
哪怕以他浩瀚的真元，经过这么长时间不间断的铸造，也消耗了体内将近三分之一的真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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