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嘉一说：“是的，和一帮同事在会议室打牌，一直打到现在。”
苏桂琴嘟囔了一句：“你们早晚有一天得搞坏了身体！”
臧嘉一走进卫生间，对着墙上的大镜子仔细看，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放荡不羁的脸，这张脸苍白憔悴，眼角挂着小米粒样的眼屎，看着让人生厌。
臧嘉一开始刷牙、刮胡子、洗脸，等一切都收拾利落，他突然打开卫生间的门，冲着母亲咧嘴一笑说：“妈，我早晨不在家里吃饭了！”
“你要去哪儿吃呀？”
“我去小摊上吃一碗米线……”
“小摊上的米线不干净，在家吃个馒头，喝碗稀饭多好啊！”
“天天早餐吃馒头、喝稀饭，都吃烦了！还是米线好吃……”
臧嘉一走出房间，下楼吃米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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