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涛并没有一口否认，而是略微压低声音说道：“逼供的手段，现在可不好使，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这样，老余，最多明天早上，我就可以保证方文华会说出来，我们都这么好的关系了，你应该相信我。”
“好，老黄，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余宏达笑眯眯的点点头，只是等到明天早上，他还是等得起的。
“放心。”黄志涛也是笑了笑。
余宏达随后凑近到黄志涛耳边，同样是压低声音说道：“老黄，等这事结束后，我再给你一百万。”
黄志涛一听，双眼好似放光一样，“老余，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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