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林小天说道，“你也别太自责，我们都低估了刘家，或者说低估了刘家身后的人。”
“是啊，都怪我。”李芒闭上眼睛，流出一行清泪，“第二次，见到自己的兄弟，倒在自己面前，无法阻止。”
“到底怎么回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小天问道。
“十辆车撞过来，你说呢？”李芒神情颇为痛苦，“这是我知道的，当时咱们的人在开车，躲过了几辆，不过之后依旧被撞到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把刘家的长老带走。”
“你是说，刘家的长老，在你的车上？”林小天问道。
“嗯。”李芒点了点头，车上加上我一共四个人，车祸发生之后除了我，其他两个行动处的队员，当场死亡，身体直接从车上飞了出去，等我稍微清醒过来，就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就晕了过去。
林小天点了点头，“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是啊，从头到尾，一直被算计。”李芒惨然一笑，“林小天，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啊，我应该提前预知这种情况的，这样咱们的人，就不会白白牺牲了。”
“你是人，不是神，别想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林小天说道，“你会给他们报仇的，不是吗？”
“报仇。”李芒一咧嘴，“我有这个资格吗？或者说，我能做到吗？”
“你在怀疑自己？”林小天看着李芒，“我都说了，他们的牺牲，和你没关系，干嘛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不懂。”李芒苦涩的摇摇头，“我现在闭上眼睛，眼前都是他们的面孔。”
“李芒。”林小天淡淡的道，“你和当初那个和我讲什么责任，能力之类的你，根本不是一个人，等你想明白的时候在和我聊吧。”林小天站起身来走出病房。
心病，别人没办法治疗，只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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