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师吵架，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对学生好一点儿。而且周老师特别注意自己与女学生之间的距离，就连代课都要有至少两个以上的男学生才会去代课，补课。”
眼神里面透露着对这个世界，对现在这个社会的一种感叹，孙溪州也很少这样。在外面，如果周碧莲见了，会说孙溪州的。
“这样的一个人，到现在我都觉得，他死得太刚烈了啊。”
苦笑着，身为师长，被这样告发，谁的心里都不是滋味儿。更何况是一个天生要强的周老师呢。孙静怡一直都听着，听到这里，眼眶有点儿微微红润。
“好了，周老师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的曹老师，以前我都觉得，只是一个为了学生成绩而成绩的老师。后来接触过两次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周老师并没有那么功利。在她的眼里，还有着一种慈祥，对自己学生的慈祥。”
继续讲着这些，孙溪州的眼神里面还是充斥着追忆，因为他是初中老师，而曹老师一家人两个是高中老师。交集虽然不对，但都是同行。
孙静怡忽然说道：“曹老师的死，其实有人去找过她，在曹老师死前，见到的不只是张康，还有另外一个人。”
“连美薇多数时候都在照顾曹老师，但是那天连美薇被叫回去了。而且在连美薇下楼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张康。那个时候，有人去找过曹老师。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才是让曹老师自杀的人。”
说完这些，孙静怡低着头，不说话，眼眶红透了。没有哭，有些东西，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爸，我知道，曹老师是一个好老师，你也是一个好老师。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周老师，想要曹老师去死。他们那么好，是影响到谁的利益了？”
这话一说出口，孙溪州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大声说了一句：“差不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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