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叹息道：“是的，死了。”
白雨韵心里一紧，秀眉顿时皱了起来。
就算被爷爷用刀逼迫，就算差点被爷爷打死，就算爷爷做了许许多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仍然有些心痛：“是谁杀的？”
“刘……刘大师。”牛晨阳面对白雨韵，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
这就已经够了，白雨韵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个是爱她的人，一个是她爱的人，两种感情在她心里纠葛起来。
她心里又痛了一下，接着再次又问道：“尸体呢？”
“被，被我们，扔进了了东海里。”牛晨阳突然把脑袋垂得很低很低。
“大点声说，让大家都听听，爷爷到底死了没有，又是谁杀了爷爷。”
白雨球一脚踢在牛晨阳屁股上，直接把牛晨阳踢倒在地。
白雨韵抬起头，扫视众人：“是我杀的。”
“就知道是你杀的，还好你承认了，等会儿你就可以直接死了。”
“那个什么刘乐，就是你花钱请的吧！”
“买.凶.杀人，还杀的是自己的爷爷，你个贱人，真是蛇蝎心肠。”
“你要给爷爷赔命。”
“你的玉轩楼，还有那个大商场，都要还给白家。”
“还有你的那些收藏品，也全都是白家的。”白雨球残忍的笑道。
他们来此的目的，一是为白赤报仇，二是把白雨韵的资产全都抢走。
他们在来此之前，已经粗略估计过，白雨韵这几年赚的，再加上白雨韵父母死后留下来的，还有爷爷暗中送给她的，至少也有三十个亿。
白雨球早都在揶揄这些财产了，他当然不会错失这个大好机会。
“我愿意以死谢罪。”白雨韵闭上了眼睛，“请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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