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睁开眼看了一眼，揉着鼻子咕哝道：“碰坏了照价赔偿。”
“嗯？”
楚辞听着话，眼神一眯。
正常做生意的谁会这么说，而且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日不落国语言，根本不是毛子国的话。
一般人听到绝对傻眼。
楚辞挑起眉角，再低头，生气入眼，摊位上所有东西看得明明白白。
淡淡冷笑：“好。”
视线里，几个瓷器明显有裂痕，只是用蛋清胶粘在一起，要是不明真相的人拿起来绝对会出现问题。
自己看中的东西倒是没有在其中。
不过，既然敢算计到自己头上，楚辞也不介意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随手点了一个瓷器拿起。
东西不错，是建国后景德镇烧制的出口瓷器，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
在楚辞这里，依旧是垃圾！
摊主看着楚辞的动作，眼中有几分希冀和忐忑。
“怎么？有事？”楚辞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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