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但有人是对方的对手啊！”南华真人意有所指地道。
闻言，章子扬悚然回神。
是啊！自己的师妹不是万鬼门门主的对手，但有人是他的对手啊！
而这个人，就是差点将自己杀了的人啊！
其实力，貌似比自己的师父还要强大。
一想到自己苏醒过来，居然要南华真人对沐清歌出手，章子扬内心就忍不住泛起寒意，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上渗出，面色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此刻他再看向沐清歌，双目中再也没有恨意、杀意，有的只有浓浓的恐惧。
这是一个连师父都不一定敌得过的人，如果还要招惹，师父都不一定保得住自己。
想得越多，章子扬内心的恐惧就越甚。
“师父，你们怎么了？”
苏轻苒一行近百人，终于走了出来。
因为她们一行人中，小的只有几岁，行路速度自然不可能很快。
不过，她刚好走出来，便看到南华真人以及章子扬，前者带着凝重，后者带着恐惧，当即一脸疑惑地问道。
只不过，她看到章子扬后，她神色有些微冷，显然对于章子扬将她抛弃，她内心很是不满。
“没事。”
见自己二徒弟平安出来，南华真人摇头道。
见状，苏轻苒脸上还是一脸的不解，只是当她看到沐清歌后，鼓起勇气走上前，恭敬地道：“前辈，多谢你救了我们。”
“果然。”
听了苏轻苒的话，南华真人以及章子扬心中的怀疑，瞬间得到了证实。
因为在万鬼门中，也只有沐清歌才有着杀死那万鬼门门主的实力。
闻言，沐清歌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冷意地看着南华真人师徒。
苏轻苒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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