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很舒服吧。
“老张，可以治他吗？”林凡问道。
“不要，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感觉他好坏，不想治他。”老张说道。
“好吧。”
林凡很尊重老张的意见。
魂帝师想动着嘴唇说话，试了很多次，终于艰难的询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凡诧异道：“切磋前，我没有告诉你名字吗？”
摸着下巴，苦思着。
“老张，我切磋前，跟他说过我的名字吗？”林凡问道。
老张道：“说过的。”
“我也感觉我说过。”林凡仔细一想，自己的确是说过，随后道：“我有介绍过我的名字，你是记不住了吗？”
魂帝师还想说什么，只是他已经没有气力，连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见对方没有说话，林凡认为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再见，有机会我们会见面的，等某天你实力进步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林凡说着，随后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
星空大族的人群里，传来一道声音。
“刚刚你跟金圣之间的切磋，到底是谁赢谁输？”
林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
就连站在那里的金圣都有些发懵。
我靠！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想要玩我，这种还要说嘛，谁赢谁输，你们眼瞎啊，这都看不出来吗？
而提出这问题的人，缩在人群里，都不敢冒头。
林凡微笑道：“和吧。”
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对金圣没有任何兴趣，对方很弱，没有交手的必要。
但他也不想对方难过。
输赢对某些人来说很重要。
对林凡来说，输赢都无所谓，但没有分出结果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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