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这商场一天就在亏本。”
听到李总这么说，郑若雨放下手中的笔：“我们都知道，闹鬼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像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迟早都会被拆穿的。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郑总，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谣言是没有成本的，但是我们的商场开着一天，我们就要亏本一天，长久下来，这个谣言可能还没有被拆穿，我们整个集团就已经被拖垮了。”
这番话，让郑若雨有些沉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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