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身后之人带着笑容的眼睛。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了，”秦明月笑道：“我看你们在说话，就没打扰。”
小姑娘犹豫要不要接那张黑色烫金字的名片，有点不好意思道：“这是给您的，我怎么能……”
秦明月依旧面带微笑：“没关系的，我手机里有存他的电话号码，而且我也能背得下来。”
李川的名片很简单，除了自己的中英文名字之外就只有联系电话，名片上的号码还是他副卡的，真正日常用的主号码都没有往上写。
“那……谢谢您了。”小姑娘红着脸接下名片。
李川心虚了，看看小姑娘，又看看秦明月，索性故意拔高了声音质问她：“你怎么有我的名片？我好像不记得给过你名片吧！”
“衣服里的，”另一只手臂扬了扬，一件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
她道：“那天晚上要急着从酒店离开，你很绅士的给我披了件衣服。”
李川顿时就有些手忙脚乱了，一边急着要去捂她的嘴，一边要向旁边的小姑娘解释、
“我，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们只是在探讨学术研究！”
小姑娘面露疑色，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李川接了西装又赶紧说道：“真是为难秦教授了啊！还，还记得这事，哈哈哈！”
秦明月却歪头不解：“我们有做学术研究吗？难不成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差错？”
“对，秦教授！你肯定不记得了！这都多长时间了！”
“我想起来了。”秦明月恍然大悟：“确实有做过学术方面的探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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