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和宋老夫人的脸上流连，可两人面色一般凝重，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半晌，才听宋老夫人淡淡道，“行了，你的心思祖母已知晓了……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且容我再想一想。”她说着朝杜容芷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杜容芷擦了擦眼泪，深深俯下身，“是……孙媳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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