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没放过，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要是男儿，老夫还真有此意！”沈长老捋着白胡子，一脸认真的盯着慕则灵，眼中带着笑意。
“咳，咳咳！”慕则灵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硬着头皮僵笑着说：“多谢长老抬爱，学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其实吧——”
“那个沈长老，我们过来之前院长吩咐让我们早点回去，他还有些事情要说，如果没事，我们就，就先去院长那请安了？”慕则灵匆匆打断沈长老的话。
这位长老一直都对她贼心不死，谁知道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为了避免这些麻烦，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沈长老顿了顿，眸光微沉，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倒也没有阻拦。
“既然院长还等着你们，那边快些过去，千万别让院长久等了，你师父如今不在，你一个人若是在浮生居不自在，随时来寻我，正好小女可以给你做个伴。”
慕则灵讪讪笑着，“多谢长老，学子告辞！”
话落，慕则灵便拉着钟离白匆匆离开漠阁。
走出漠阁的那一刻，慕则灵彻底松了口气。
她用手撑了撑钟离白的手肘，“你刚刚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故意的吧？”
“什么？”钟离白不解的挠头。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慕则灵警惕的盯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小声的说：“你忘记当初在拍卖行的事情了吗？”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钟离白顿时恍然大悟。
“她她她她，她喜，唔，呜呜——”
钟离百不停的摇头示意慕则灵放过自己的嘴。
慕则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表情严肃的叮嘱：“以后再敢乱说，信不信我再也不搭理你了？”
“嗯嗯！”钟离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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