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皇上……”
“不必狡辩，这些都是从你府中搜出来的，是朕亲自下的命令。”
萧无疾眯起双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之内，像是藏着万丈寒冰，一眼就能将人冻结。
王尚书浑身冷若冰雪淋头，他唇角颤抖了半天也没能解释出来。
皇上要收拾一个人，在强权之下任凭他如何狡辩都是无济于事，他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
萧无疾闲闲的挑眉，笑了笑，“王尚书这么多年辅佐父皇劳苦功高，朕不杀你。”
听到这话，王尚书才感觉连脖子上的凉气消散了一些。
“多谢皇上开恩……”
他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萧无疾却再次开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毕竟要立法，必须要按照规矩办事，如此一来才可服众，王尚书，委屈你了。”
他轻轻笑着，说出了一句让王尚书更加恐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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