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顾灏庭一边帮云晚晚按摩，一边说，“我会好好教你的。”
云晚晚又是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师，我真的请不起，太贵了。”
“看在我们的关系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怎么样？”顾灏庭的语气倒是有商有量的。
“打几折？”
“既然我们是夫妻，那就打个以身相许折吧！”顾灏庭说，“你看，我是不是很够意思？”
“算了，这个代价太大，我觉得不太合适。”云晚晚淡淡地说，“希望你能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对我来说，你就很合适。”
“而且，我只跟你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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