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记了，你的身份，就是个不上台面的私生女？”
“你胡说！”云悠悠大吼，双眼通红。
“我胡说？”云晚晚冷眼瞧她，讽刺意味十足，“难道你妈没有插足我妈妈的婚姻？没有因为她的存在，害的我妈妈郁郁寡欢？”
“就连我妈的死，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不是我！”肖秀玲突然站起来，“你妈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不是我！不是！”
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反而让自己变得十分可疑。
云晚晚冷眼瞧着她：“肖阿姨难道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发现吗？”
她转头看着易安：“刚才视频里，你说我妈已经得到报应了，是吗？”
“晚晚……我……”
“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云晚晚怒喝，“就你，也配？”
“云晚晚，你闹够了没有？”云悠悠大吼，“难道你一定要毁掉我的一切才甘心吗？”
“这才哪到哪啊？”云晚晚笑了，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嘲笑，“你所拥有的一切，本身就是建立在毁掉我的家庭这一基础上的，现在我毁了就毁了，要你在这说屁话？”
“云晚晚，你真是个疯子！”云悠悠眼神惶恐，“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姐姐？”云晚晚走到她身边，轻声细语，仿佛姐妹间说悄悄话，“姐姐，你妈害死了我妈，要谈报应，也该是你妈先被报应。”
“你胡说！”云悠悠说，“你妈死跟我妈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心理太脆弱！我妈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她就……”
“悠悠！”肖秀玲几乎是尖叫着开口，她脸色苍白，却还在强颜欢笑，“不要再跟她说了。”
“疯了，真是都疯了！”云山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的却只是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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