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一定是为了云晚晚。
他便实话实说。
“情况不太明朗，股票一直在下跌。”
南湘的心一沉，又听沈煜在电话那边说了一堆什么专业术语，她也听不太懂，但是能听出来情况很糟糕。
正巧她瞥见云晚晚下戏了，她不想让云晚晚担心，还没等沈煜说完话，她就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沈煜：？
南湘挂断电话，云晚晚也走到她面前了：“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骚扰电话。”南湘睁着眼说瞎话。
云晚晚也没多想，从南湘手中接过手机，就要看新闻。
南湘犹豫着要怎么告诉云晚晚这个消息，谁知道云晚晚电话突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顾夫人，方便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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