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这么赤果果怀疑她的智商真的好吗？
“我又不是从1920年穿越过来的，当然知道！”
陈茵茵轻哼一声，反问：“所以呢，跟手机有什么关系？”
“白泽打电话告诉过我，所以我听你说这件事，毫不意外，这件事很难理解？”
陈茵茵：“……”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是就是吧，他直说不就好了？这么逗着她玩还嘲讽她有意思吗？
陈茵茵懒得跟他说话。
既然知道跟他没关系，那她就还是凭借自己实力被顾白泽选中的。
这么想想，她的心情再度变好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窃喜过三秒，男人就接着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
“说真的，我不明白白泽怎么会挑中你。”
“你什么意思？这是质疑我的能力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的缺点自己可以随便吐槽，可别人不行，就算是封卓也不行。
“能力？”
封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击道：“你不会以为经历过s.t新品发布会和yvonne的礼服设计之后，就能成为一名有资历的设计师吧？”
陈茵茵虽然不服气，可她也知道他说得对，就是这话听起来实在太不中听了。
他就不能向人家学习学习怎么温柔和善地指出问题所在，非要如此一针见血？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打压我吧？认可一下我的能力，表扬表扬我，又不会让你少两块肉。”
“知道弹簧吧？压得越狠，弹得越高，同理。”
“我又不是弹簧，你总也不夸我，我会失去信心的。”
“信心是自己给自己的，谁也无法给你。”
陈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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