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最起码，在托尼看来，没有任何一家其他的武器公司，能够在三流领域呆了那么久突然莫名其妙的雄起了。
尤其是没有任何一个托尼记得名字的武器设计专家造访过。
这就是托尼的证据。
基于对于自己的自信，还有他在军火设计领域中的权威而形成的证据。
莱克看去托尼：“你有没有，我说了不算，心理医生才说了算，怎么样，敢赌吗？”
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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