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来告诉你！”
不等柳天剑开口，方白继续说道:“因为他们是牺牲品，是可以死的人，进入荒境已准备送死。而你们只需要修炼，享受他们用命拼回来的修炼资源，享受家族给的法则之晶。还可以在这里趾高气昂，大言不惭！”
“告诉我，你是真的为他们的死在心痛！”
“告诉我，你有没有过哪怕一丝的不忍！”
“告诉我，你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
一番话让柳天剑哑口无言，更是撕掉各方势力的遮羞布。
最好的修炼资源留给重点培养的弟子，送死的时候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去。
虽说许多宗门都是这么做的，成了默认的规矩，但不能口口声声以逝者的名义发难。
尽管那些人与方白战过，生死对头。可听到这番话，还是为他们不值。
柳天剑脸色涨得通红，人群也是陷入沉默。
事实便是如此，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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