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白衣青年笑着点点头，“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为什么？”
纪元急了，好不容易逼住方白，难道就这么算了？
“因为…是我天齐说的。”
白衣青年冷眼望去，纪元瞬间偃旗息鼓，似乎对他很是忌惮。
“现在，你来说，刚才那番话，你是为公仗义执言，还是为私恶意中伤。”
天齐直直盯着纪元，后者竟然有些不安。
“当然是为公仗义执言！”
“很好！”
天齐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现在…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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