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聂山稳定如山的心性，此时亦是连眼睛都快红了，内心激荡不已。
天澜子见状，嗤然轻笑，倒也不想打击聂山，转口喟然叹道：“这都是风华绝代的人物啊！却都未能到达那传说中的长生之境，有时我甚至在想。”
“这世上，当真有长生吗？”
“一定有！若没有，我聂山便做那第一个长生之人！”
聂山目光坚定，往前方踏步行去。
在二人目光尽头，两界通道如同一线天，在其中，一道道啜泣悲鸣声和着冷风，在这方天地中静静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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