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毕云涛走到再没有任何力量保持前行时，他的身子停了下来。
他倒了。
不！他没倒！
这是一片没有上下，没有穷极的混沌空间。
他只是没有了力气，只能跟随着这片混沌空间流浪，在某一天骸骨化成星际之中的尘埃之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明白了，这就是混沌杀！”
“没有杀戮，没有敌人，那……也没有自己！”
毕云涛猛地一下朝着自己身下望去，只见身遭空空荡荡，便连身躯都不见了。
原来，自己只是一缕意识，在这混沌空间之中漂流！
奈何桥上，毕云涛仍旧保持着抬头仰望天穹的姿态，只不过他此时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唉！意识被驱逐出了宇宙，又是一个失败者啊！”
虚无中，那道低沉的声音发出一句感叹，旋即沉默了下去。
天穹之上，那道红色的瞳孔望了一眼意识已经脱离的毕云涛，旋即慢慢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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