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苦，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许你现在会很幸福的。”楚昕律的眼睛能够看到一点的模糊视线，盯着季小染的轮廓，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很柔软，她的身子又很单薄，就是这样一副单薄的身子，曾经被他折磨，日以继夜的折磨，伤害，现在想想，他好愧疚。
“我也折磨过你，我们两个扯平了好吗？”想到那些事情，季小染心里虽然还有些惆怅，不过想到一切苦难都已经过去了，她跟楚昕律两个人，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小染，可是你对我做的那些，远远都不够报复我曾经对你做的，我觉得不够，要不你再打我几下，出出气好吗？”楚昕律抓出她的两只手腕往他的脸上贴。
季小染将手腕扯了回来，说道：“别这样，我不想打你，我都说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才最重要。”
“小染。”楚昕律笑了，温柔的张开怀抱：“让我抱一下。”
季小染扑进他怀里，两个人的肌肤紧紧贴着，温度也变得高了许多。
楚昕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小染，我又想要你了。”
毫无征兆的，他对季小染没有任何抵抗力，就这样抱着她，他就有反应了。
季小染的脸瞬间红了，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害羞的说道：“你真讨厌，吃不够吗？”
“如果对方是你，那我永远都吃不够，我只想吃你。”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季小染盯着他的脸说道：“楚昕律，如果有一天我变老变丑了，你还会这样吗？”
“小染。”楚昕律捧着她的脸说道：“你变老变丑，我也会变老变丑啊，我们有什么区别吗？”
她有些悲伤的说：“不，有区别，我担心现在都是美梦，总有一天会梦醒，等到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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