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端起了旁边的酒杯，举杯，“多谢楚总。”
楚昕律用自己的高脚杯，往明月的高脚杯上碰了碰。
不知是有意还无意，楚昕律手里的高脚杯，忽然一阵倾斜，杯中的红酒直接泼在了明月的礼服上。
“哎呀。”明月慌忙的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礼服上被泼上了红色的酒渍，看起来很显眼。
季小染也惊了，说道：“昕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人家衣服弄脏了？”
楚昕律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去换一套衣服，我让人带你过去。”
明月摆摆手，“不用了，我去一趟洗手间，不好意思。”明月拿着包包，离开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楚昕律也没有多说，他坐了下来，
“昕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季小染的声音像是在训斥他。
楚昕律说：“手一下子没拿稳，我也不想的，小染，你多吃一点吧。”
楚昕律为季小染碗里夹菜。
季小染撇撇嘴，也没有再多说，埋头吃饭，两个人之间诡异般的安静。
过了两分钟，忽然，楚昕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小染说道：“小染，我去接个电话，等我。”
楚昕律将手机拿走，避开了接小染。
现在饭桌下只剩下季小染一个人，季小染越来越觉得奇怪。
一个个都怎么了？
……
季小染等了足足有五分钟，都没有等到他们。
一个去洗手间，处理身上的酒渍。
一个去接电话。
季小染咬了咬唇瓣，想要继续埋头吃饭，可是心里的不安感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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