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忽然想起来，昨天国营饭店吃的那条鱼，我们不都觉得鱼肉的口感老么，会不会是冻的。”
“可那鱼是我看着他从井里面捞上来的，不是冻的。”
惊蛰撑着自己的下巴：“后厨咱们都没进去过，谁知道呢。”
谢凡一愣，倒是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这跟我们要做的事情也没关系，真要冬天以冻鱼的方式来保存，好像跟我们的目的不同，运送可以这么来，可活鱼苗如何度过冬天，还是有点迷茫。”
“我今天没没看到活的鱼。”
惊蛰：“不着急，反正还有时间，不过我今天找到冰城的黑市了，近乎明目张胆的存在，还有街道上的小街小贩什么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谢凡也点头说：“没错，我今天路过的时候，路边也看到不少。”
“大雷既然跟黑市有关系，能不能从黑市这方面入手？”
“我还没提，如果你想，我明天能帮你探探底。”
惊蛰脑子还在想，无意中呓语：“你说，大雷这突然赶走这么多的人，加紧进度的情况，跟我们的到来有没有关系呢？”
谢凡听到这个想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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