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点头：“对，有事？”
“恩，我来问问，我妹妹为什么不能上学？”
谢凡愣了一下，就瞧见教导主任已经回忆起来：“你们是大寨村那个来考试的？”
今年里，这么特殊的学生就那么一个，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们烦不烦，一趟一趟的来，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你们怎么总是听不懂呢。”
谢凡开口：“还有谁来过？”
“考试的那个学生还有老师，你们现在家长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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