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了灰烬，才将这灰烬扔进了浑浊的河水中。
又将从那解剖师那里拿来的几种药剂混合了，倒进了这河水中。
才渡着月光回去了。
解剖师解剖的时候，房间里有苏念和乔川两个手下。
人太多了，打扰。
但是又不能一个人都不在，他们得等着苏念的吩咐。
跟着乔川，他们必然是多多少少什么都看到了一些，但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苏念这样的女人。
一个看着解剖尸体面不改色，甚至看的专注的女人。
这个人死了没多久，尸体表面上居然都出现了尸斑。
解剖师按照苏念的吩咐，将这具尸体切割的整齐，而后又整齐的摆放在了一起。
他没有看出这具尸体有什么不同。
苏念不懂医，她要解剖这个人，是因为他的速度快过了常人。
生化实验并非是统一的，剂量不同， 各人承受能力不同，带来的改变都是不同的。
这个人，可能是接受了微型生化实验改变，他比常人要强上许多，又不必承担什么生命危险。
但要怎么在一具尸体上看出生化实验的痕迹，她也不懂。
可该是不同的。
但这解剖师什么都没看出来。
苏念在明亮的灯光下，伸手握了握自己的胳膊。
她接受的，是当时最大剂量的实验了。
成功了，便是无人可比的身体了，而失败了，自然是一条死路了。
这种剂量的实验，放在她这种濒死的人身上是最合适的。
如果一定要说这生化实验给她带来的肉眼可见的改变，那便是她冰冷的体温了。
她的记忆力是比以前要差了，但因为什么还不确定。
她伸手去拿这解剖师的手套，但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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