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我冰水。”
他似乎只是很平常的语气，但是配合着他的脸，就好像在凶顾艺一样。
顾艺点点头去厨房了，潘嫂也赶紧跟了进来。
小声的跟顾艺说道，“这个人好吓人啊……”
顾艺也压低声音，“是啊。”
他一边加冰块，声音又放低了一些，“你见过太太的妈妈吗？”
“没有。”潘嫂摇摇头，：“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黎娟了。”
“太太的妈妈很好看的。”
“我知道。”潘嫂点点头，“看大小姐能看出来。”
顾艺看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但是没说什么了。
苏念是好看，但是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顾艺之前照顾苏念的时候，认识的苏念，和苏念消失一年后在出现的时候，其实并不一样。
是那种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但是苏念就是变成了惊人的一张脸。
要让顾艺说的话，其实她还是喜欢苏念以前的样子。
在那宁山路住着的时候的样子。
眉眼冷请，总是透着倔强，但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纯粹。
现在的苏念，顾艺从她脸上再也没有看到过一次类似当年的情绪了。
这种感觉，就真的好似当年的苏念死了，现在的苏念，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潘嫂说的话也是不对的。
苏念好看，和苏念妈妈好看，完全是两种。
苏念一点都不像她妈妈。
她见过苏念妈妈的照片，真的是那种单单看照片，你就会觉得他是温柔到了骨子里的那种女人。
如果是慕如风的妈妈林仪夫人当年是一直都是跺一跺脚整个北城商界都要颤抖的女人，那顾艺觉得，苏念妈妈年轻的时候，必然也是倾了整个北城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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