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脱了鞋袜，捧着她那只白嫩的小脚仔细看着。
先前磨出水泡的地方已经瘪下去了，看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再擦点药？”
成烈和她商量。
“不用了，我都不觉得疼了。”
唐笑摇摇头说。
成烈放下唐笑的那只脚丫子，黑魆魆的眼眸凝视着她：“后脑勺还疼不。”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歉疚。
“不疼。”
唐笑说。
成烈想伸手帮她揉揉，想起来自己没洗手，又将手缩了回去。
唐笑说：“真不疼了。”
“对不起。”
成烈叹息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你妈也不是故意的。”
唐笑就事论事地说。
“……”
成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唐笑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一刻他真恨不得带着唐笑远走高飞，再也不让她受任何人的气。
夜里，洗完澡后，两个人关了灯躺在床上，却都没有睡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笑有一种预感——
成烈要走了。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
成烈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手掌中。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骗我。”
“……我在想，你是不是又快要离开了。”
“……”
成烈默了默说：“别胡思乱想，快睡。”
“嗯。”
唐笑应了一声，但仍然在黑暗中大睁着双眼，没有一丝睡意。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按理说应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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