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到了不远处，避了开去。
曲云扬看了看已经变了模样的曲凌菲，再看着那两个长得跟柳亭风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语气复杂的说道：
“孩子，这样做值得吗？”
曲凌菲悠悠的回答道：
“值不值得都已经发生了，我只想好好的照顾好两个孩子，陪伴他们快快乐乐的成长而已，其他事情我都不去想了。”
曲云扬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曲凌菲对柳无忧和柳无愁说道：
“快叫外公！”
两个孩子都乖巧的喊道：
“外公好！”
曲云扬五味杂陈的回答道：
“好，好，无忧无愁真乖！”
他不喜欢柳亭风，可是，这两个孩子也是女儿的孩子，是自己的亲外孙，他还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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