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出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至少还能留个体面走法。
kevin解决完苏静研来到顾西兮面前，他抽走卷子，眯着眼看顾西兮，“据我所知，你跟你的艺人，都不是学摄影的，别以为我是在帮你，卷子不过关，你照样得给我走人。”
“略懂一二罢了，与其战战兢兢反复核对，不如有什么说什么。”顾西兮笑。
kevin冷哼。
他看向卷子，前面两题他十分满意颔首，理论知识都对。
一路往下，他的视线紧锁着倒数第二道题，他给的问题是：对于你来说，摄影是什么？
顾西兮和夏晨曦都回答了这个问题，是两种不同的笔记，顾西兮回答：艺术和人类之间的眼，天堂和自然之间的链接，平庸和超凡的一线之隔。
夏晨曦比较简单实在：记录下美的是艺术，记录下艺术的是摄影，对我来说，摄影是他人拥有的高超技术。
kevin笑了。
“你们两个人……”他摇了摇头，“好了，你们先走吧，等我后面通知。”
“谢谢。”顾西兮起身，拉着夏晨曦对kevin鞠躬后离开。
离开会场，夏晨曦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后面的题目倒还好，我都能答，前面的理论知识都亏了你，西兮姐。”
“经纪人必备素养。”顾西兮十分淡然。
“不愧是我最好的金牌经纪人！”夏晨曦抱住她。
顾西兮无奈，任她蹭了会，才将她推开，“行了啊，我脚还伤着呢，撑不住你的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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