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算盘。”
“嗯。”
一股沉香味涌入鼻息，她的身子忽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空感。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跟哥哥们都不一样……
待天色黯淡，她的算术题终于做完。
她把算数簿收起来时，眼睛又一次瞟到染血的奏折。
“云兮是不是心疼哥哥了？这可不是哥哥的血。”楚源对她笑得很勾人。
“没有……心疼。”顾云兮被逗得脸颊通红。
楚源佯装伤心的叹了口气，“云兮利用完哥哥就不认账了？都不叫哥哥了……”
顾云兮的心情也被调动，她解释：“没有不叫哥哥……”
楚源笑得很狡猾。这个小姑娘，很有趣。
“你怎么还没走？”路过的顾云琛忍不住说道。“要用膳了。”
这些日子，楚源都跟清宵、顾云琛一同用膳。
“哥哥送你回家。”楚源把手递给她。
顾云兮对顾云琛翻了个白眼，不知为何，她有点不想走。“……我饿了。”
“等清宵回来，一同用膳。”
“嗯。”她点点头。
楚源接着浏览奏折，顾云兮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顾云琛完完全全成了摆设，被他们忽略。他心中攒了几分气。
清宵回来时，顾云兮正在吃奶糕。
她正准备吃第三块时，顾云琛将盘子端走。
他瞪她一眼：“第三块了！笨蛋！你最好识相点。”
“……”顾云兮眉头一拧，显得分外委屈。
清宵连忙给她拍拍后背，脸上出现急色。“别吃了！”
“怎么了？”
楚源的双眸跟她的接触时，嫩白的脸瞬间红了。
“云兮吃奶糕就积食，半夜会胃痛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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